37、江湖

    “特别新闻报导：昨夜凌晨深水埗发生一宗仇杀案，死者韦姓男子，及其儿子身中…”
    “警方已逮捕全部涉事作案人员8名…”
    散落的纸钱，点燃的炉香，
    林子社站在墓碑面前，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是韦吉祥，他点燃一根香烟对着墓碑自言自语。
    “祥弟，我跟你说过了。”
    “江湖这条路，如果不一直前进的话，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家人，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朋友和弟兄，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。”
    “你为什么不听呢？”
    韦吉祥的丧事由远方亲戚操持，只是草率的下葬就离开了。
    来过的只有韦吉祥的小弟刀疤全和林子社，Ruby不愿前来。
    林子社把烟扔到地上，狠狠地踩踏一脚，
    “踏入江湖路，不踏顶峰莫回头。”
    以人为镜，可以明得失。
    韦吉祥对于林子社就是一面镜子，他林子社绝不会懦弱，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变成那样。
    远处的猛火、曹达华守着路口，壁虎的头马赤头从阶梯上下来，他走到林子社的身前。
    “银蛇哥，在外面找好人了。”
    “赤头，钱给齐了吗？”
    “银蛇哥，给齐了。”
    “人都是自愿的？”
    “银蛇哥，你给这么多钱，那些人巴不得立马去，还怕晚了没位。”
    “在里面也找点人照顾一下，毕竟几十万买别人的下半生。”
    “是，银蛇哥。”
    林子社让赤头找人顶掉昨天酒吧的事，找了3个人每人30万。
    如果官司打得好，最低也是10年，打得不好就是无期。
    80年代的30万可以在寸土寸金的香江买一套房。
    林子社的价码在道上已经给的很足了，这是他微弱的良心作祟。
    本来伤人被捕，最多是3年以下刑期，可惜飞机这个王八蛋，把事情搞砸了
    林子社抿了抿嘴，看着韦吉祥的黑白照。
    “走吧。”
    “是，阿公。”
    林子社走到猛火的身边说，
    “猛火，赤头找好人顶了，你等等打电话给警局的老朋友叫他看一下消案了没。”
    “没问题，昨晚大d和林怀乐那边才叫热闹，我们这些边边角角没人蹲的。”
    “以防万一，我不想兄弟们担惊受怕。”
    “好的，阿大。”
    猛火笑嘻嘻地跟林子社的说着，
    “阿大，刚收到风，巴闭死了，钱都不用还了。”
    “哦？那就要好好问候一下巴闭的好兄弟靓坤，看看靓坤此时的心情。”
    林子社笑着给靓坤打电话，巴闭的死恰到好处，
    “靓坤，我银蛇啊。”
    “哎，银蛇，有什么事找我靓坤啊？”
    林子社装作语气阴沉地说，
    “听说你的好兄弟巴闭被你们洪兴的做掉了，还是那天被猛火踢到吐的靓仔南，巴闭是不是太逊了点。”
    “巴闭钱还没打够，现在人就走了，还欠我500万，现在是怎么算？”
    另一头的靓坤也是很火，他朝着电话愤怒地说，
    “巴闭真的是个扑街，他就这样死了。别说你，巴闭个扑街还欠我2000万，他怎么能就这样死了？”
    “坤哥，我跟你在旺角的生意，我现在不敢做了，我怕被你们洪兴的人砍啊，特别是那个靓仔南，我怕哪天被他给砍了。”
    “银蛇，你放心，我肯定解决掉这事。”
    “坤哥做事我放心。”
    林子社摸了摸耳垂上，他轻声地说，
    “陈浩南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鱼头标和飞机坐在渔船上，鱼头标不知该怎么跟飞机说。
    鱼头标拍了拍飞机的肩膀说，
    “飞机，我知道你不至于这么没有分寸，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
    “阿大，我…”
    “飞机响名不是这样响的，江湖也不是这样玩的。”
    “…”
    鱼头标认识飞机十几年了，他知道飞机这么过激的行为，是想响名号想出名。
    飞机想很多人加入他的麾下，想要成为下一个银蛇。
    飞机抿了抿嘴唇，他苦涩地笑了笑，
    “阿大，我混了十几年，都没人认识我飞机。”
    “飞机…”
    鱼头标叹了口气，他想认真地跟飞机坦白一些事情，
    飞机单纯的以为在江湖，只要够狠够恶就能爬上高位。
    但江湖中每个恶人的眼角都流露着奸诈与险恶，这是飞机不明白的事情。
    “飞机，如果你真的想要爬上高位，那就去跟银蛇。”
    “在银蛇的身边看，在银蛇身边学。在你阿大这里，学不了东西。”
    “飞机，这十几年，你以为你在江湖，其实你根本就没碰过江湖。
    江湖是什么你都不知道，你脑子里的江湖也不是江湖。”
    “飞机，时代已经变了啊~”
    “不过时代怎么变，只有一样东西不会变，那么就是钱。”
    “有钱有势，先有钱再有势。”
    “去学着怎么赚钱，在来说江湖吧。”
    飞机听了鱼头标语重心长地话，他倒了啤酒满饮，
    “阿大，可是我很穷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哈哈~”
    鱼头标有时真的很难跟飞机沟通，飞机在他这么多话里，好像就听了一个字：钱。
    鱼头标笑过后，他严肃地跟飞机说，
    “飞机，你去跟银蛇道歉，那两间酒吧给银蛇，跟在他身边。”
    “阿大，我...”
    “去吧，飞机，你是想出来行的。”
    “嗯，阿大。”
    …
    林子社跟吉米正在观塘细细粒的家旁，面前的是已经装修好的2层店铺。
    门口的落地玻璃，简约风的装修，桌椅都很有自己的小心思，悬挂的大字招牌：细细粒。
    装修材料比寻常店铺便宜，但店里的家具比寻常店贵出4-5倍。
    林子社隔着落地窗看到忙碌的细细粒，
    “吉米，这个奶茶店是我们的第一间奶茶店，我们去试试。”
    “知道啦，银蛇。”
    吉米很不岔地看着林子社，这间店叫工人加班加点两班倒作业，才这么快有这家。
    还要把培训最好的员工全放在这，还要全部选女的，带点身材样貌最好，说什么打造成最有名的奶茶店。
    银蛇沟女是专业的~
    真有你的银蛇。
    这间店是林子社特意送给细细粒的，所以跟林子社开的店铺名字不一样，他和吉米的店铺叫银米。
    林子社进去之后就喊着，
    “老板娘，要杯珍珠奶茶。”
    “好好的…马马…上，坐坐坐…一下。”
    苏阿细抬起头见是林子社，她笑中带点羞涩，她走出柜台挽住林子社的肩膀说，
    “你你…怎么会会会…来的？”
    “你第一天开店，我怎么会不来呢，傻猪来的。”
    “哇嗷~~~~”
    来店里捧场的长乐社等人，尤其是苏阿细的闺蜜kk更是各种鬼哭狼嚎。
    kk给身边的人介绍这就是细细粒那个有钱帅气的男朋友。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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